广西6岁艾滋孤儿独自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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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西6岁艾滋孤儿独自生活

阿龙出生于1997年,是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一个6岁的孩子,父母感染艾滋病去世了,他也因此成为艾滋病病毒的携带者。父母去世后,留下阿龙一个人生活。他一个人洗衣做饭,一个人喂鸡养狗,一个人读书认字,一个人入睡。

阿龙靠村委以及相关社会部门,和好心人士的接济,但这只能是确保他一时的衣食无忧,在医疗、教育、抚养等方面,给他的帮助很有限。

柳州市疾控中心艾防科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,对于阿龙的病情,涉及到使用抗艾滋病毒的药物都是免费的,但是在此之外的药物,他们就无能为力了。

阿龙申请的是农村低保,现在每个月有70元,2010年会涨到每月100元。另外他们也会经常给阿龙送些生活物资,确保他不会挨饿受冻。然而,由于阿龙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,社会福利院无法接收,只能继续与阿龙的亲属沟通,为阿龙争取权益。

教育方面,虽然阿龙是适龄儿童,但因为他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,要想和其他同龄小朋友一样坐在教室里上课,困难重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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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广西6岁艾滋孤儿独自生活 饭菜没油没盐吃的香》

文/《南国今报》陈枫 赵本高 图/颜篁

童年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跟爸爸撒娇要买玩具,被妈妈压着去学外语,拿着奶奶偷偷给的零花钱,和小伙伴分享刚买的泡泡糖……当自己的要求得不到满足的时候,会像小大人一样叹气:“做小孩好辛苦!”可是阿龙不会。他一个人洗衣做饭,一个人喂鸡养狗,一个人读书认字,一个人入睡。阿龙从不觉得自己很辛苦,尽管他今年只有6岁。

一个人的“家”

柳州市马鹿山脚的牛车坪村是一座依山而建的村落,水泥路从山脚向上蔓延,两边都是一栋栋的楼房。越往山上去,路越窄,楼房的规模也就越小。到了半山腰,就只剩一条尘土飞扬的泥巴路,路边杂草丛生。道路尽头是3间修建得很随意的青砖平房,甚至连窗户都没有。11月2日,在村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,记者看到了上面的场景。

这里,就是6岁阿龙的家,一个人的“家”。

其中一间独立小屋的外侧,因为有几块青砖摞成的“灶台”以及装了陶瓷便盆的“厕所”,“设施”相对齐全,于是就成了阿龙的“主卧”。另外两间相连的平房,破烂不堪的木门象征性地掩着,没有门锁。据了解,阿龙曾住过其中一间,不过因为父亲在这里去世,如今再没有人靠近这两间房子。阿龙也没有再进去过,只是经常在门口走来走去。“是不是觉得爸爸还在里面睡觉?”阿龙没有回答,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跑开了。

小屋前有一片很大的空地,是阿龙平时活动的主要场所。而他最常做的事,就是搂着那条叫“老黑”的狗,望着通往外界的那条路发呆。父亲过世后,阿龙就没再下过山。

远远地看见熟悉的叔叔阿姨,阿龙显得很高兴。村委工作人员拿出盒装饼干和香蕉,非常自然地放在房间里,并叮嘱阿龙不能把饼干当饭吃,显然这不是第一次给阿龙送东西了。听到叔叔的话,阿龙乖巧地点头,咧开嘴笑了。

一个人的未来

工作人员告诉记者,阿龙的情况很让人揪心,但是村委能做的,只能是确保他一时的衣食无忧。虽然已经帮他申请了低保,但阿龙的成长光靠每个月70元的救助以及热心人的接济是远远不够的。“没有吃的穿的,我们可以买,但在阿龙的医疗、教育、抚养等方面,我们能做的并不多。”

其他部门又是如何做的呢?

柳州市疾控中心艾防科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,对于阿龙的病情,涉及到使用抗艾滋病毒的药物都是免费的,但是在此之外的药物,他们就无能为力了。

城中区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给阿龙送去了两床棉被,以及一本低保存折。工作人员说,阿龙申请的是农村低保,现在每个月有70元,明年会涨到每月100元。另外他们也会经常给阿龙送些生活物资,确保他不会挨饿受冻。然而,由于阿龙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,社会福利院无法接收,只能继续与阿龙的亲属沟通,为阿龙争取权益。

教育方面,虽然阿龙是适龄儿童,但要想和其他同龄小朋友一样坐在教室里上课,困难重重。

据了解,阿龙曾在马鹿山小学上了一个学期的学前班,但后面就终止了。校长陈喜友说,学前班的管理与小学不同,当时学前班正好有空位,就允许他来读了。

陈校长说,阿龙父亲去世后,阿龙父母因为艾滋病而死的消息就在村里传开了,而阿龙的检测又证实其本身为艾滋病病毒携带者,如果阿龙真的来到学校上学,他们学校的压力也很大。“学校学前班加上一二年级有一两百人,这么多同年纪的小孩子,难免平时发生些小打闹,其他学生的家长会怎么想?”

据知情者透露,9月份开学后,阿龙的奶奶曾想送阿龙来读一年级,有家长得知后,联名上书表示抗议,校方迫于压力没有答应让阿龙入学。

“考虑到他的实际情况,我们学校马上就以书面报告的形式向上级教育部门汇报了这个事情,上级教育部门、民政部门和村委都已经集体开会讨论过阿龙的事了,但目前没有一个定论。”就在校长说话间,旁边有学生家长插话说:“如果他真的来学校上学了,那我只能把自己的孩子转学去别处,心理压力太大。”

几经周折,记者联系上位于南宁的一个关爱艾滋病孤儿的民间组织。该组织工作人员表示,他们确实可以接收艾滋病孤儿,但是要看阿龙的条件是否符合。工作人员说,因为他们是实行寄养的方式,但这并不是对儿童最好的养育方式。如果阿龙有亲属,他们还是希望能说服亲属领养阿龙。“家庭的温暖,亲人的关爱是寄养无法给予的。”同时,工作人员也表示,他们会进一步了解阿龙的家庭情况,如有必要,可以为阿龙提供帮助。

一个人的依靠

据了解,阿龙的父亲是牛车坪村的村民,母亲则是从外地嫁来的。6年前,阿龙的父母在山上搭了房子,一直住到去世,留下阿龙一个人生活至今。

当年阿龙的父母为什么会突然搬到远离村子的山上?村民们对此都讳莫如深。

知情的村民说,阿龙的父亲年轻时有十几年的时间不在村里,据说是坐牢去了。对于刑释人员,大家总有一些排斥心理,“可能就因为这样,与大家的关系不是很亲”。

和阿龙比较亲近的只有84岁的奶奶。奶奶时常来看他,但不是每天都来。当天下午,奶奶刚好过来了,于是阿龙就不用喂鸡,也不用自己摘菜,可以多玩一会儿。奶奶在房子旁的空地上种了两块菜地,一块是菜心,一块是韭菜,她说这些够阿龙平时吃的了。

奶奶住在另一个儿子家,走路到阿龙这里大概要15分钟。她一般是下午来,为阿龙做好饭就走。至于洗澡洗衣服这些,阿龙说他自己会洗,他能洗得干净,晾的时候只要站到凳子上就够得到晾衣竿了。

记者问奶奶,能不能住在这里带大阿龙?她犹豫地说自己有点害怕住这里。能不能把阿龙带到他叔叔那里住呢?奶奶不说话,低下头整理刚摘的菜心。

村里的工作人员也是阿龙接触较多的人,他知道这些叔叔阿姨真的很关心他。每次来看他,都会带好吃的和新衣服。前段时间突然降温得厉害,一位阿姨还连夜送来了棉被和冬装。除此之外,还有很多不留名的热心市民也会来看望阿龙,但是几乎没有人提起阿龙的抚养问题。阿龙说经常会有人给他钱,不过他不想用,都收起来了。“他需要的,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帮助。”一位工作人员说。

一个人的悲伤

梁女士所指的“出事”,不仅仅是因为阿龙没有双亲管教,更重要的原因是——阿龙是一个HIV病毒携带者。

据知情人称,去年阿龙母亲去世前病得很严重,整个人变得很瘦削,当时大家都以为她是得了肺结核。然而不久后,阿龙的父亲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,一个健壮的男人很快瘦得只剩下一层皮。这时村里开始流传,两人得的是艾滋病。传言在阿龙父亲住院时得到证实,大家又对阿龙产生了怀疑。不过这一切,年幼的阿龙还不能明白,他只知道爸爸得了和妈妈一样的病,并且快要死了。

据村委工作人员介绍,阿龙的父亲去世前,虚弱得无法下床,更不要说照顾阿龙。那时阿龙还不会自己煮饭,就靠邻居施舍几口。阿龙的父亲是在7月的一天中午走的,当时除了守在一旁的阿龙,没有一个人知道。直到晚饭时,邻居梁女士没有看到阿龙出现,才发现老友死去多时。

据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回忆,他们接到消息后立刻赶来,一直陪着父亲的阿龙听到动静迎了出来,口气平静地告诉他:“叔叔,我阿爸死了,和阿妈一样……”小小的阿龙并没有哭,安静得让所有人心碎。

后来,由于相关协调问题,阿龙父亲的遗体直到第二天才被送往殡仪馆。在此期间,阿龙依然静静地呆在父亲的房间,守着遗体度过了整整一夜。从那以后,阿龙没再提起“爸爸”。

据了解,当时有人想收养阿龙,然而就在一切都准备就绪的时候,阿龙被检测出HIV抗体呈阳性,也就是说阿龙是个艾滋病毒携带者。

好心人退却了,村民们害怕了。

阿龙不知道什么叫“艾滋病”,他只知道,原来一起玩的小伙伴不敢再靠近他;眼看就要读一年级了,却被告知“在家等通知”;手被烫伤,医生不敢处理伤口;就连惟一可以依靠的奶奶,也不愿跟他一起住。一如既往跟着他的,只有老黑。

仿佛就在一夜之间,阿龙长大了许多。尽管接连遭遇家庭变故,阿龙却没有掉过眼泪。年仅6岁的他,学会了煮饭洗衣,学会了看时间做事,学会了自读自写,学会了独自活下去。

一个人的快乐

面对陌生人来访,起初阿龙还有些腼腆,但毕竟是孩子,很快就兴奋起来,对着记者的相机不停地摆姿势。玩得兴起,甚至还表演了一套“中国功夫”,一招一式颇有模样。不敢相信,如此天真活泼的阿龙,竟是一个失去双亲独自生活的孤儿。

阿龙并不认为他一个人生活有什么不好,因为他有“老黑”。

“老黑”是一条黑色的雌性土狗,阿龙养了好几年。自阿龙懂事起,“老黑”就陪在他身边,如今更是阿龙最亲密的伙伴。晚上睡觉时阿龙从不关门,“老黑”有时和他一起睡在房里,有时睡在门口,为他守护。“老黑”不喜欢叫,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,“老黑”甚至有些害羞地躲进了房间。不过只要阿龙一声呼喊,“老黑”就会立即跑到他的身边,亲昵地绕圈圈。阿龙抓起“老黑”的两只前腿,头挨着头,笑得很开心。一人一狗无法言语,也无须言语。

6岁的小男孩应该有很多一起调皮捣蛋的伙伴,可是阿龙没有。记者问阿龙,平时跟哪些小朋友一起玩?他沉默很久,小声地说有个姓梁的小孩偶尔会来跟他玩,但是他以前的同学都不跟他玩了。阿龙也不想出去跟村里的小朋友玩,因为跟他们不熟。虽然这样说,可是阿龙却盯着外面的那条路,眼神忧郁。

梁姓小孩是梁女士的亲戚。她告诉记者,是家里人不让他来跟阿龙玩的,因为怕“出事”,“其他小朋友应该也是担心这个”。

一个人的晚餐

天将黑了,阿龙开始准备晚餐。 “你会自己煮饭?”阿龙点点头,并抬起左手给记者看。只见左手虎口处的皮肤结了一个很大的疤痕,在小小的手显得触目惊心。阿龙却满不在乎,说是前几天煮饭时不小心烫到,不过现在快好了。

“当时去医院看了没有?”阿龙没有接话。一同前来的工作人员则很无奈:“受伤时没有人知道,第二天知道后才带他去卫生所,可是别人不愿医,只好擦点红药水……”

此时阿龙在“厨房”里忙碌,往小铝锅里放米、倒水。记者提醒他:“水放多了吧?等下要煮成稀饭的!”他没有吭声,自顾自地将锅架在“灶台”上。阿龙生火的速度令人吃惊,将几根干柴折断塞到锅底,接着点燃一团废报纸塞进去,几秒钟干柴就燃起来了。

过了十几分钟,估摸着饭快熟了,阿龙揭开锅盖,丢了几根菜心进去。之前多放的一点水,刚好可以把菜心煮熟。很快,晚餐就出锅了。白饭拌菜心,没有油,也没有盐,更没有其他作料,阿龙大口大口地吃得津津有味。他说,一个人吃不完,剩下的就给“老黑”吃。

虽然没油没盐,但有晚餐的日子对于阿龙来说已经很幸福了。最近阿龙刚收到好心人给的20公斤米和5公斤面,够他吃上一阵了。然而碰上断粮的时候,就只能靠邻居梁女士一家接济。梁是阿龙父亲的老朋友,3年前在阿龙家旁开辟了个做水泥砖的场地,阿龙平时见得最多的就是梁女士一家了。

“自从爸爸去世后,阿龙自己也不出这个院子了。有好心人来看他给他钱,我们就让他自己去外面买点吃的,他也不愿去。有时他会在我们的门口张望,我们估计他是没有吃的了,就会让他拿碗过来,给他装一碗饭菜,平时买了苹果就给他几个。”梁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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